梁鸿雪屏退下人,独自站在书房,这时,小厮不离在外轻轻敲门,说:“二公子,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梁鸿雪面色阴沉地把手里的木匣收进架子的暗格里。
那是一只做工极其精美的紫檀木匣,只是木匣的表面沾染了黑色的污渍,原是陈年的血迹。
梁鸿雪沉默地往父亲的书房走去,面色冷淡得宛如阴天的乌云。
对于父亲特意叫他去书房一趟,所要跟他说的事,他基本猜得到。
小厮低声说:“这次是太医署药园师穆润德的女儿。”
梁鸿雪只是点点头。
从郡主之女开始,然后是左丞相之妹、尚书孙女,再到侍郎的侄女、少卿的女儿……家世一降再降,却仍没有找到愿意嫁过来的姑娘。
倒是让梁鸿雪对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都有了个粗略的了解。
这一次居然都轮到太医署药园师这等小官了,梁鸿雪觉得,这次也成不了。
毕竟他被说成是克妻,而且就连堂堂郡主之女都会被他克死,命格远不如郡主之女贵重的药园师之女又如何敢嫁给他?
其实他本就没打算娶妻,父亲倒是为了他的婚事操了不少心。
对于父亲的频繁说亲,梁鸿雪向来不闻不问,都交给父亲打理,但这次有点反常,父亲为何特意叫他去书房一趟?
梁鸿雪进了父亲的书房,见柳老板也在里面。
天香楼的柳老板是梁家的远亲,梁家所用的香料几乎全来自于天香楼,梁鸿雪与柳老板也算是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