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阳哼笑着说,“这位王子不是想要假伤吗?”
是啊,看出来了。
全阳道,“我快要离开京城了,在走之前,让他尝尝真伤的滋味吧。”
全英的心咯噔一下,本能的想到了安子琪。
她应该要将今天的事情,先告诉安子琪的。
可是出于对全阳的信任,她是第一时间回的家里呀。
现在听着全阳的话,怕是有些怪。
全阳回过头,对着全英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着全英跟上他的脚步。
全英看起来是相当的不愿意,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一起走进了院子。
没有人搭理他们。
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装扮,有多么的像是邦国的下人,而是因为这些人十分的松散,对王子的照顾也未必是尽着心的。
这大约可以说明一个问题,这位王子的性子散漫。
难道不会是因为这位王子不受宠吗?
从安子琪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位王子还真的是挺受宠的,得到的是十足的信任。
这次由他来的任务,按理来说,应该找一个不受宠的王子,但最后却是他来出使,却也是令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过,这位王子的确是很骄横,想出来的闹事的主意,更是相当的不好。
“会不会是他身边的人,不怎么样啊?”全英推测着。
全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侧过头后,对着全英点了点头。
“啊!”太医晕了。
全阳与全英正盯着王子呢,但是见到太医出事,更不可能坐视不理,立即就喝着,叫人去扶着晕倒的太医。
这位太医倒是那叫一个彻底,怕是受了极大的气。
本是王子想要借着他受伤的事情,挑点麻烦,结果最后有麻烦的人是他?
这不是很奇怪吗?
王子都来不及生气,更顾不得这些办事的人,连这么点的小事情都办不好,拼命的喝着,要让其他人都尽快想着法子,将人扶起来,送走!
快,一定要送走。
全阳带着全英离开时,太医也被送出了驿馆,但却不知道应该将他送到哪里去。
“这位太医太不容易了。”全英感慨的说。
全阳看着前方,低着声音,道,“我们要告诉王妃的。”
告诉安子琪吗?
全英也是这般认为的,但是他们正想要离开,却是被人拦住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匆匆而来的黎思远,独自一个挡在他们兄妹的面前。
全阳向黎思远作揖,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黎思远,包括他们进到驿馆内的事情。
全英低着头,却是竖着耳朵,听着全阳将他入驿馆的合理性,认真的讲了一遍。
“恩,是挺合理的。”黎思远的话,有点小小的敷衍。
他会不知道全阳的心思?那可是蛮邦之人,全阳私心也是想要盯得更多。
黎思远叹了口气,也知道不好指责全阳的用心,最后只能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再如此的费着力气,以后,全英也不要再进驿馆,也是太危险了。”
这都是出于好意。
但凡是有一点点的恶念,怕是都不会直接劝说吧?
全阳接受,对黎思远道,“黎少放心。”
不过,黎思远怎么来得这样的巧。
“太医晕倒的时候,就有人出来报消息了。”黎思远道,“总是不能让他们太欺负人。”
这驿馆内外的确是在闹腾着,且闹得是那叫一个不好看。
最生气的人,就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