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仔细看了她几眼,点头:“我觉得你是。”
路安笑而不语,没承认,也没否认,大概是她的态度太过坦然,周围的人没有真正敢向前的。
她走到傅慎宁身边,周围的人,眼睛随着她,挪到她和傅慎宁之间,然后看到路安伸出手,说:“帅哥,要赏脸吃个饭吗?”
傅慎宁整理桌上的书,没有第一时间抬头,旁边的男生吹了个口哨:“美女,你就是长得跟电视的明星一样,也没用啊,谁不知道我们小傅对异性...”
剩下的“绝缘”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傅慎宁一只手拿起书,另一手牵住她的手:“走吧。”
紧接着就径直拉着路安出了教室,留下教室里的人目瞪口呆,直到这两个人的背影快消失在夕阳中,才有人惊呼:“卧槽,拍照啊!那是路安吧!和傅慎宁什么关系啊!!”
有人从美得像是画卷般的场景中惊醒,急忙掏出手机,却只拍下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的背影。
走出教室的路安顺势挽住傅慎宁的胳膊,仰头:“帅哥,这么好撩的吗?”
傅慎宁用书轻轻敲了下她的头:“只对你有效。”
路安撇嘴:“姑且相信你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傅慎宁侧目,义正辞严地说:“吃你。”
路安笑出洁白的牙齿:“我是不是甜甜的。”
“不,”傅慎宁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你是涩的。”
“哼,”路安闷哼一声,继而像是想起什么,说,“有事跟你说。”
“嗯,我也有话对你说。”
路安起了好奇心:“什么事,不是要跟我离婚吧。”
傅慎宁再次拍了她的头,这次力气稍重,路安摸着头吃痛,继续开口,“那你说啊。”
“你先说吧。”
“不,你先说。”
“你说。”
“那一起说吧。”
“我不去试那部剧了。”
“你去争取吧。”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是同一件事,却给出的是不同的答案。
空气里一滞,路安见傅慎宁没有想要开口的欲/望,说:“我想通了,事业没有你重要,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如果没有你,我站的再高再远也没有用,而且我要和你说对不起,我有的时候太好强了,总是等着你来迁就我,以后我会学着去依靠你,相信你,我们俩其实是一个共同体。”
相信他,这个话,她其实过去也说过,却没有真正的做到过,她希望自己能一点一点去学着相信他,他们更像是藤蔓,共同向阳成长。
傅慎宁听完她的话,沉默了许久:“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不应该成为你的束缚,我那天只是有点生气,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多去想一想我,后来我想通了,是我惯着你把你惯出来的,是我甘之如饴,又怎么能去要求你什么,我会这样惯着你一直到永远,只要你回头,能看到我就好了。”
路安突然握紧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别过头,仰目,望着他:“傅慎宁,你在我身边,不是我的背后,你不需要追随我什么。我进学校的时候在想,这个世界那么多比我优秀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路安何德何能,能得到你这份迁就,谢谢你,傅慎宁,你是我入戏和这个世界的桥梁,我想我这辈子也没办法离开你了。”
傅慎宁将她拥进怀里:“我也是,所以,去吧。”
你是自由的鸟,相比困住你,我更希望看到你在属于自己的天空翱翔。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下本要来的《即白》求个预收,虽然我是文案废,但是我拍着胸脯保证,好看,真的好看的吧。
1
少时的冬青,曾是胡同里数一数二的小霸王。
小霸王从良,始于邻家搬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哥哥,好看的不像话。
止于长大后的小哥哥被问起他们的关系,连连摆手,极力撇清:“别瞎说,只是邻居家的孩子而已。”
那一年,她听到自己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2
有人曾问过裴即白,如果有时光机,你最想回到什么时候?
他沉默了许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他开口:“应该是18岁。”
他想回到那个午后,改变自己的口是心非,打开那扇门,拥住门口偷听的小朋友。
这样他们就不用错过十年。
3
常年寄居在我日记的你,
擦肩时余光都不曾给过我,
这场爱慕原本就是一个人的事情,
除我之外无人所知的秘密,
明明是从未拥有过的梦境,
可我像无数次失去过你。
___摘自冬青十六岁日记
如果你觉得这个文案没办法激起你的兴趣,那考虑下另一本:《作天作地做空气》
齐津作为柳城众人皆知的纨绔,桀骜难驯,玩世不恭,身边的女人如过往云烟。
他以为自己会在这黄金窝里享受完这一生,却不想因为作得太过火,惹怒自家老头,连夜被绑到明村那个不毛之地。
饿了三天以后,他选了村里看起来最有钱的一户,打算点个餐。
里面的女人开门,红裙雪肤乌发,明艳动人,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滚。”
2
钟晴为了躲避家族纷争,隐居乡下,原本以为可以清静一段时间,却不想隔壁搬来个作天作地的公子哥。
“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做的难吃。”
“想要什么,卡给你刷!”
“你卡冻结了。”
“同居吗,体力活我来!”
“???”
直到齐津出手替她解决家族麻烦,钟晴隔岸观火:找个男朋友,别说,还挺香。
当然,你能两本都收,我一定会海豹式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