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想,兴许是出发没多久的缘故,那些人还没收到消息。
没等来刺杀他的人,倒先等来了应绪。
应绪一见到白及,就让看管他的侍卫都出去。
驿站的房间里只剩应绪和白及。
白及故作冷淡,看应绪的眼神充满了不屑,然后不紧不慢地坐下来,“关岄侯,你怎么来了?不是不想搭理我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应绪冷着脸质问。
白及表现得很淡定,说:“知道啊,去拿证据证实东旗的罪行。”
“鼠疫之事你以为皇上不知道吗?我现在要是代替皇上问你,你手里的证据是什么,你说得出来吗?”应绪话语里带着怒气。
“我……”白及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应绪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消息放出来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先不说会引起天下人的恐慌,还会给原本没有这种想法的诸国一个启发。”应绪停顿了一下,充满担忧地看着白及,“甚至还会让你自己身处险境。”
白及憋屈地埋下头,说:“我还以为你们都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事关重大,皇上早就秘密在调查了。”应绪怒气消了些,走过去坐到白及对面。
白及摊摊手,说:“敢情是我多管闲事了呗。”
“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应绪问。
“您是高高在上的关岄侯,草民不过一介布衣,哪有能力进宫见您啊。”白及态度冷淡。
“玉佩呢?”
“忘带了。”
“你这什么态度?”应绪有些生气。
白及故作惊愕地打量了一下应绪,然后无语地笑起来,道:“抱歉啊,忘了您是关岄侯了,您为尊,我为卑,身份有别,我跟您说话得恭敬些。”
应绪恼怒地拍了一把桌子,“啪”的一声吓得白及抖了一下。
白及那个暴脾气马上就起来了,当即也拍了一下桌子,怒视着应绪,道:“你凶什么凶?你以为我怕你啊?”
应绪突然站起来,左手握着的剑一下砸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伸出右手揪住白及的衣襟,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白及冷笑了一下,说:“所以之前一直刻意跟我保持距离,就是觉得我不知尊卑呗。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以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好了。”
应绪微怔,然后右手松开白及的衣襟,直接一拳挥向白及。
白及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倒在地。
痛得白及许久都缓不过劲来。
“他娘的……”
白及咬牙咒骂,然后起身举起拳头就冲应绪挥过去,应绪直接躲开,白及扑了空。
“仗着会武功,欺负人是吧?”白及不服气。
“是你太迟钝。”应绪明摆着在嘲讽他。
白及觉得自己赤手空拳太吃亏了,就顺手抄起旁边的长凳,自己双手握着这一头,将另一头向应绪甩过去。
又被应绪一个敏捷的转身就躲了过去。
白及不解气,这一拳不能被白打,继续拿着长凳追打应绪。
房间里的陈设无一没受到白及的摧残。
房间外的侍卫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动静,直接冲门而入。
可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们傻眼。
白及躺在地上,应绪骑在他身上,解开白及的腰带,正缠绕着白及的双手,白及很不甘心地拼命挣扎。
别看应绪像个没长大的少年,可毕竟是练武的,白及无论如何都打不过应绪。
“滚!”
应绪直接下命令。
“救命啊!关岄侯打人了!”白及赶紧呼救。
然而侍卫们并没有理会白及,直接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应绪占据着优势,继续绑白及的双手,完全无视白及的挣扎。
等绑好后,应绪把白及的双手往他头顶上一放,牢牢压住,白及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不自量力。”应绪轻蔑地说。
“哼,不就仗着会武功嘛。”白及气喘吁吁地说,“这下,打也打过了,该消气了吧?”
应绪没明白白及在说什么。
“说吧,之前我怎么惹到你了?难道真因为我目中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