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慕容文蹙了下眉头做出评估当然这是做做样子的。
傅长河见慕容文皱起眉头心想神医都没办法吗?
“神医怎么样?我女……我儿媳妇怎么样?”
傅长河因为担心差点说漏了嘴。
慕容文并不当一回事回头看见傅长河的眼神忽然觉得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行医多年什么样的状况没见过亲人、家人、情侣、朋友、兄弟等等每种关系所表现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傅长河眼神中透出的意思根本不像公公与儿媳妇的关系更像父亲与女儿的关系。
慕容文心中疑问但也没多问顿了顿开口“我们外面说。”
傅长河看了看傅青雪连忙来到外面。
“神医我儿媳妇能不能治好?”
慕容文一脸凝重的表情微微摇头“顾老太爷你儿媳妇的伤实在太严重了。”
“就目前来说我没有任何把握她现在膝盖以下是没有知觉的换句话说神经全部坏死了。”
“想要恢复是个漫长的过程除了医治还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
“最最关键的是我现在没办法出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连续动了两次手术短时间内吃不消。”
“如果出事的当天能让我来医治我有八成把握能让她恢复行走。”
“现在恐怕不行了!”
慕容文假装惋惜看向傅长河。
傅长河愣神了原本以为神医出马必定能治好可现在却说治不好。
傅长河头上如同浇了一股冰水直接凉凉。
“那……那神医还有另外的办法吗?哪怕让我儿媳妇恢复一点点。”
慕容文略显为难“好吧我先开点药等她稳定之后抽空先给她针灸一下看看效果。”
“好好好!”
傅长河激动的连说三个好字他怕神医一口拒绝只要神医肯治女儿就有康复的机会。
在华夏再也找不到比神医医术更好的医生了。
慕容华快速开了几贴药交给傅长河。
“顾老太爷这是药方开的是中药按照上面的药服用五天五天后我抽空过来如果出现不适应的状况赶紧通知我。”
“行!谢谢神医。”
“那我送神医。”
慕容文摆手“不用了我刚好在附近有个病人要去看看顾老太爷不用特意送我的。”
傅长河也不做作“那行!五天后我去接你。”
“好那我先走了。”
慕容文说完走出房间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