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说什么舌尖始终千斤重。
司行霈就从被子里掏出一个绒布小匣子。
黑绒布的匣子被他捏得久了有点温热。
他打开了匣子。
顾轻舟看到了钻石坚硬而璀璨的光芒灼目耀眼。
她定了定。
她抬眸看着司行霈的眼睛:我不是一个孝顺的人。
她的师父和乳娘死了而她已经忘记了仇恨。她甚至害怕知道真相从一定要清楚结果到现在什么也不敢问。
她害怕自己身份令她无立足之地。
我不用你孝顺。司行霈道。
我也不是个善良的人。顾轻舟继续道。
司行霈道:我比你更恶。
我对朋友照顾得不多对同行的恩惠也少得可怜。顾轻舟还说。
我的战友会因为我而去世我们都不算良友。司行霈说。
她不孝、不善、不良她并不是个好人。
但是他愿意娶她。
我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司行霈道我们就狼狈为奸吧!
他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有点凉直达心脏。
顾轻舟眼中有泪她看着这枚戒指那光能照耀到她心中去未来的路也被照得清清楚楚。
她要结婚了余生与另一个人分享。 好。顾轻舟道。
说罢眼泪就夺眶而出。
司行霈吻住了她。滚热的眼泪落在他的面颊上他心中一阵阵的暖意。
他受伤了她也不太舒服故而他们的吻不似以往那般激烈。
司行霈放开她的时候顾轻舟抹去了眼泪。
她破涕为笑:你都没跪下!
那我现在给你跪下!司行霈道。
他的脸皮比城墙都厚而且从来不再女人面前争尊严。如果习俗是要跪的他真可以跪。
他说着就想要下床。
顾轻舟急忙按住了他的肩膀:别动!以后补偿吧!
她依偎在他怀里。
顾轻舟看着手上的戒指总有种不能相信的错觉。
这都是真的。
司行霈就握住了她的手。
顾轻舟神思游荡半晌定下心思问他:怎么会今天这样求婚?
司行霈道:突然很想结婚了。
他摔得很厉害自己是知道的。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每个人都很陌生却独独记得顾轻舟。
他问军医:轻舟呢?
而其他人他不认识了有一瞬间记忆是零散的只记得顾轻舟记得她笑和哭的样子。
他短短几分钟的煎熬之后重新陷入昏迷。
再次醒过来时记忆慢慢回来了也想起了眼前的人有司慕和芳菲还有其他将领。
万一自己真的死了可有遗憾?
从前是没有的现在有了:他还没有给过轻舟家庭。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要和顾轻舟结婚。
她是刻在他命中的唯一。